蘇瓦那・恩木伊・奇拉雅善/《那希》

金曲製作人蘇瓦那首張個人專輯《那希》

溫柔而殘酷地     直面生命不可承受之輕

 

「即使這世界終將衰亡,我們也會載歌載舞地走下去。」

 

生命,由時間與經歷交織而成;殞落,是死亡還是重生?

而「Nashi」,代表了生命的果實,亦是虛無的字詞

 

蘇瓦那自由奔放宛如流浪的人生旅程,在《那希》中匯流成河

他踏進部落、步入都市,在曠野中高歌、在人群中思索

蘇瓦那擺脫了傳統的束縛,用音樂拾起歲月的吉光片羽

悠遠震撼的古調、驚雷般的末世電音、迴旋跳躍的節奏、沉靜呢喃的吟唱

他將靈魂鑄融成旋律,將故事刻劃成詞句

 

反覆地問著:

「當世界在我們面前無限延伸展開時,我們該如何抉擇?」

「當社會帶來的只有失望與悲傷,我們該如何走下去?」

「當歷史無法驗證真實,我們該相信什麼?」

 

而他不曾給出解答,只是將思索藏於一首首歌中

等待生命的澆灌,破土茁壯

 

每個人都在世界尋找自己,在社會中掙扎存活

 

《那希》源自於2018年蘇瓦那的音樂劇場表演「薩奇萊雅美斯」,細訴生命歷程中,所見人的根性與幽微觀察,並將自我解構到音樂中碰撞,以「Nashi」為名,取日文「虛無」之義,用音樂描繪了當代人們面對的無數問題與磨難、更用音樂揭露對世界的失望、迷惘、掙扎。生命終有時,在邁向死亡的未知虛無前,我們又能在轉瞬即逝的時日裡做些什麼?

 

以〈港口〉起頭,像是呼喚著人們的回憶,搖動的鈴聲帶著魚鱗般的光亮,刺眼且奪目;〈競爭〉哲學似的相對呼應,提醒我們每一次的選擇;〈末日〉的指控、呼喊,直指人類是這世界最可怕的病;〈瘟疫〉則用緩慢的語調、明亮的二胡聲響一點一滴侵蝕我們的聽覺,如同金錢、權力的甜美病毒,一步一步吞噬我們的感知;而我們都在得到與失去間不停〈掙扎〉著;〈驕縱〉、〈高峰〉、〈視野〉、〈貪婪〉從不同面向書寫人們的慾望,時而慢語傾訴、時而放縱喧嘩,抑或是天真爛漫;最後世界終將歸於〈寂止〉──末日的終焉卻也是生命的開端。